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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业家们的2019:今年,我太难了

编者按: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“盒饭财经”(ID:daxiongfan),作者 卯妮子,36氪经授权发布。

企业家们的2019:今年,我太难了

再有两天,跨年的钟声就将敲响,回顾这一年,每个人都经历或多或少的挫折,就像都见过猪跑,却有人吃不起猪肉,就像带病赶公交只为得到全勤奖,一切都像是被生活所迫,总结出一句就是:2019,我太难了!

2019,对于企业家也是如此。近日马云曾公开表示,“到了年底了,昨天一天,我收到很多朋友借钱的电话,一天内5个电话。过去一个礼拜,要卖楼的朋友大概有10个,确实不容易。”马云从身边的朋友借钱的画面让我们感知到2019的难,还有些企业家用亲身经历向我们诉说他们“太难了”!

罗永浩

不出意料,12月3日,罗永浩出现在了预热许久的锤子科技“老人与海”黑科技发布会上,罗永浩对粉丝们说:“我刚刚经历了做企业上限制消费名单,又想办法下来了,才得以飞到北京来,我当时在珠三角的工厂,不然我就得坐着绿皮火车的硬座来北京了”。

11月3日晚间,一则罗永浩因一笔370万的债务被列入“老赖”名单的消息,在网络上炸开了锅。罗永浩第一时间进行回应,表示在未来一段时期内会把债务全部还完,锤子科技也会继续做下去。

企业家们的2019:今年,我太难了

今年初,被罗永浩寄予厚望的社交创业app聊天宝正式上线。凭借着罗老师在粉丝中的号召力,聊天宝一上线便与多闪、马桶MT上演一出“三英战微信”的戏码,但很快都被张小龙斩于马下。

随后,越挫越勇的罗永浩以联合创始人的身份,加入小野科技,投身到火遍全球的电子烟创业浪潮,小野科技的创始人彭锦洲,曾经担任过锤子科技的总裁,然而,即便是站在了风口,即便是请来了陈冠希做代言人,也无奈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发布对电子烟网络宣传及销售的禁令,电子烟遭到了当头棒喝。

从“给我时间,我可以让你们所崇拜的手机品牌都倒闭”的豪言壮语,到现如今略显凄凉的“卖艺自白”,罗永浩一次次地站在了风口上,却一次次地倒在了风停前。旧的创业项目债务累累,新投身创业项目又遭到了“精准打击”,罗老师的2019实在是太难了。

金嗓子

多年以来,金嗓子喉片凭借洗脑式的广告营销,一直活跃在人们的视线中,哪怕是80后90后,也一定有假期偷看电视时被 “支配的恐惧”,罗纳尔多突如其来的画面,和包装盒上大妈神秘的微笑,经久流传。虽然治疗嗓和踢球实在没有多少联系,但这样的广告却深入人心,让金嗓子喉片的销量突飞猛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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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,不满足于营销的金嗓子瞄准了资本市场,2015 年 7 月 15 日,董事长江佩珍在港交所意气风发地敲钟,那霸气的动作像踩着风火轮的哪吒,又像被卡住了脖子的雄鹰在展翅。然而,这一锤子敲到钟上,永远不知道是喜钟还是丧钟。短短4年,试图在资本市场上有一番作为的金嗓子,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危机。

金嗓子控股股价已从2015年上市时的4 .58至6.28港元,跌至12月27日的1.2港元。市值从上市时的33至46亿港元,跌至8.87亿港元。2019年9月19日,江佩珍作为金嗓子的实际控制人,成为“老赖”,失信被执行人行为具体情形是: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。

这桩惨剧同样源于金嗓子的营销,2016 年,金嗓子和星空传媒约定,在《蒙面唱将猜猜猜》和《盖世音雄》两档综艺节目投放广告,合同约定了广告费相应的收视率。然而,金嗓子并不认可节目收视率,拒绝支付近5200万元的尾款,星空传媒为此将金嗓子告上法庭。

王思聪

王健林拿出5亿给王思聪创业,王思聪带领IG战队捧回了LPL赛区史上首个世界赛冠军等事件仿佛还在昨天,而急转直下,网红小王就成为了法院的“被执行人”,还需要承担熊猫互娱2000000000人民币的巨额投资损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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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19日,王思聪再被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发布限制消费令。紧接着第二天,王思聪限制令被取消。一天后,王思聪再次收到来自上海静安区人民法院的限制消费令。22日,北京市二中院新闻发言人称,已对王思聪采取限制消费措施,并查封王思聪名下的房产、车辆、银行存款等财产。

这一切的急转直下,源于今年3月,王思聪创办的熊猫TV宣布正式关站,只剩下一众讨薪的主播。而就在两年之前,熊猫直播的月活还高达8000万,B轮融资估值甚至高达50亿。

不过,就三起执行案件来说,尽管数额对普通人来讲是个天文数字,但对于王健林家族,只是九牛一毛而已,即使是在身价缩水近一半的2019年,王健林在福布斯富豪榜仍以883.9亿身价位列14,帮儿子20个小目标的梦想买单,绰绰有余。

有媒体采访接近万达集团的消息人士,称王思聪在京执行案件中给付的5000万款项,应该是由他自己想办法筹措的,如需万达集团偿还,需要股东决议通过才能实施。港媒传王思聪的母亲林宁拿出一个亿帮助儿子还债,缓解投资危机。爸爸不还妈妈还,着实是惊喜加意外。创业赔了不要紧,回家乖乖继承家业又是一条好汉。

朱新礼

朱新礼最辉煌的时候,是国民品牌掌舵人,民族企业家。而如今,67岁的他已经7次被法院强制执行,5次被列为限高消费人员,1次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,执行标的累计高达7.13亿元。最大的困难远不止此,2018年4月3日,汇源果汁发布停牌公告,停牌的原因是涉及向汇源集团违规借贷42.82亿关联贷款。如果在2020年1月31日前无法达成复牌条件,他执掌的公司将在港交所面临退市。

奉行着“企业要当儿子养,当猪卖”的经营理念,朱新礼带领汇源果汁从一个要破产的罐头厂,成长为全国知名品牌,一度成为民族企业的标杆。“有汇源才叫过年”这句洗脑的广告语在春节期间的各大卫视反复播放,汇源果汁成功地走向了千家万户的餐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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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随之而来的一切都在急转直下,商务部以收购会影响或限制竞争,不利于中国果汁行业的健康发展为理由,禁止可口可乐竞购汇源果汁。随后,可口可乐停止收购计划,汇源开始出现亏损,朱新礼着手重整业务团队,效果甚微,又投入巨额资金布局果蔬种植产业,试图打造全产业链企业,却陷入“借债还债,窟窿常在”的循环,最终导致个人与企业双双陷入债务泥沼,欠下逾百亿债务。

李斌

一年前,李斌带领团队前往美国敲钟时,或许怎么也不会想到,自己会被称为“2019年最惨的人”。今年刷爆朋友圈的商业类文章不多,但有一篇叫《蔚来李斌,2019年最惨的人》却令人记忆深刻。

这篇文章的起因是蔚来汽车的CFO谢东萤辞职,而谢东萤离开的背后,是蔚来汽车资金吃紧,融资无望,国产新能源汽车界的“希望之星”陷入艰难的境地,于是,蔚来老板李斌不容易,自掏腰包只为让国内新能源汽车制造赶上世界领先水平。全文表达的意思可以概括为,要救李斌,救李斌就是在救民族工业。然而,李斌对这样的文章并不买账。

企业家们的2019:今年,我太难了

早在2019广州车展前夕的“2019中国汽车产业峰会”上,李斌首次回应,“蔚来汽车被打上了‘造车新势力’标签,是否最惨,我们用数据说话。”不过数据却不那么听话,从财务表现看,蔚来2018年净亏损96.39亿元人民币,2019年前两个季度分别亏损26.23亿元、32.85亿元人民币,不出意料的话,2019年,蔚来的亏损额要远高于前一年。

比财务数据更尴尬的是车辆质量问题,今年上半年,蔚来多次传出车辆无故自燃,经查明原因,蔚来召回了4803辆ES8。12月6日的“2019全球创始人大会”上,李斌再次回应:“其实我没那么惨,我们还是不错的。”12月28日,蔚来迎来第三款量产车。这是一款被李斌寄予了厚望,2020年也许就能靠着这款车打赢翻身仗。

冯鑫

因为有冯鑫的存在,2019年,可能哪个企业家都不能说自己是最惨的人。曾经的暴风影音,是中国互联网视频娱乐领跑者,在腾讯、爱奇艺还没有火起来的时候,每个人电脑里的装机必备软件必须得有暴风影音。

十年前,暴风影音用户总数达2.8亿,每天上线用户达到2500万,仅次于当时的腾讯QQ和迅雷。但野心十足的暴风影音没有落下任何一次突破的机会,从VR、AR、区块链等技术改造,到资本市场运作,几乎每一次,暴风集团都追上了风口,2015年,暴风影音着重研发当时的黑科技“VR技术”,继而推出VR眼镜、VR电视等硬件产品。同一年,暴风作为第一个拆VIE回归A股的公司,创造了上市后55个涨停板的神话,开启了互联网公司回归A股的风潮。2018年,暴风影音进入区块链领域,推出了结合AR与区块链的产品——The Ros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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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随着监管趋紧,暴风无法从股市获取资金,最终产生并购失败、资金链断裂等一系列连锁反应。冯鑫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。随后有媒体曝出,冯鑫被捕主要是涉及2016年暴风集团与光大资本共同发起收购英国体育版权公司MPSilva Holdings S.A.时,冯鑫存在行贿行为。

在冯鑫入狱之后,暴风集团迅速进入休克状态。股价暴跌,高管离职,整个公司仅剩十余人,公司运营陷入停摆状态。曾经那个喜欢文学、沉迷摇滚、憧憬自由、《道德经》不离手的企业家,如今却身陷囹圄。据说,冯鑫为人仗义,朋友多、社交广,暴风上市时发起人有27个,投资人众多,而此时,冯鑫的这些朋友们早已捂紧了口袋逃之夭夭,仅剩一个名存实亡、一地鸡毛的公司。

李河君

在能源这个被国字头企业长期垄断着的行业,汉能却可以异军突起,成为规模最大、专业化程度最高的跨国清洁能源发电企业之一。2009年,汉能投资超过100亿美元正式进入薄膜太阳能行业,2011年登陆港股,并于3年后更名为“汉能薄膜发电”。最辉煌的 2015年,汉能的股价一飞冲天,达到9.07元港币,市值更是高达3000亿港元,其创始人李河君以1600亿元的身家荣登中国首富。

然而,起高楼、宴宾客、楼塌了,一切都突然而至。随着汉能遭遇港股做空,惨遭停牌,李河君开始了病急乱投医的自救之路。先是走上了太阳能汽车这条造车的不归路,再是布局的光伏移动能源产业园项目被取消补贴,除此之外,李河君还布局了多款“颠覆性”产品——汉瓦、汉墙等等。这一切的尝试非但没有拯救汉能,反而将汉能拖到谷底。

企业家们的2019:今年,我太难了

今年8月中旬,汉能旗下最为优质的资产之一金安桥水电站被法院强制拍卖了51%的股份,而此前,该水电站每年可以为汉能提供几十亿元现金收入。紧接着,10月初,李河君旗下薄膜光伏企业汉能控股集团被爆欠薪,数百名员工在汉能总部维权讨薪,欠薪已蔓延至整个汉能系。

在欠薪事件愈演愈烈的时候,李河君亲自站了出台,罕见发表了《汉能李河君致全体员工的一封信》,正式对“薪资缓发、社保缓缴”道歉,承认汉能在资金方面遇到了一些问题,并主动承担起了责任。李河君在信中明确说,他不会“跑路”,纵然再艰难,他也会把薄膜发电这个为子孙积德的事业坚定地做下去,甚至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!

12月24日,金安桥水电站1766.67万股股权司法拍卖落锤,四川信托以4278.06万元报价成交,正式接手。这一年,想要恢复往日的元气的汉能反而雪上加霜,内忧外患,李河君的日子着实很难。

国外篇

环球同此凉热,在国外,CEO们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。

年初,华纳CEO被指婚外恋,无奈宣布离职。无独有偶,因为与一名员工存在着办公室恋情,违反了公司的制度,麦当劳CEO史蒂夫·伊斯特布鲁克被麦当劳董事会投票解雇。而且根据竞业协议,在被解雇的两年之内,不能加入任何和麦当劳行业相关的竞品公司。

8月,共享办公空间巨头WeWork被迫取消上市计划,面对外界一浪高过一浪的质疑声,CEO亚当·诺依曼无奈辞职。短短一天后,电子烟Juul的CEO凯文·伯恩斯也在公司产品涉及危害健康的舆论声中突然辞职。几个小时后,eBayCEO德文·温尼格发推宣称与新董事会意见不和,拒绝出售公司部分业务,表示是时候应该离开了。

12月23日,因飞机事故频发,波音公司宣布解雇现任CEO米伦伯格,并由首席财务官史密斯出任临时CEO。根据美国行业数据统计,2019年全美CEO辞职数达1400多人,比2008年金融危机时期退出的首席执行官还要多,这其中,不少人是卷入丑闻当中,但不可忽略的是,更多的CEO完全是因为自身理念已经不能适应经济转型与企业新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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